铃铛儿☆乱世巨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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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普罗米修斯·浪漫传说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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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享受这绝望吧——江之岛英子(不)

【神罚】(三)

“若潘多拉死于希望呢。”

因为失去光明,所以无法判断黑暗。
同样地,因为失去方向,所以无法坚守信仰。
东方爱蜷缩在子里,苍白柔软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脚趾,踝骨、双腿。四周静极,血液奔流的声音仿佛江河激荡。
这些,都要被夺走吗——
不可原谅。

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支录音笔,是不久前随手放置的——或者说,可能是上一次的自己留下来的。
不论是不是真实,她要对未来的自己说的是——
“不要哭。”
也是,对那个在她病床前哭泣的少年这么说。
录制完毕,她凭记忆找到并按下回放键,顿时自己的声音涌现出来。
“不要哭。”
“给未来某天:请务必找到方法,杀掉『sakura』。”
不在预料之中的话语传来,她惊了一下,录音笔掉落到被子上。
它继续播放着,陌生的语句。
“请不要出门。”
“房子、房子可以——”
“相信自己,和过去的自己。”
“不要相信他们。”
结束。
每一句之间都有很长的空白,近似收音机调换频道发出的嘈杂声响,电流的呲呲声里有模糊的人声,但却听不清字句,像是录制的时候产生了故障,或者被谁抹掉了一样。
都是自己的声音,夹杂着尖叫、喘息,有的却又静到极点近乎死寂。
东方爱混乱起来,她摸索着找到录音笔,调到最大音量,重新播放。
第一句,是自己刚刚录制的。
“不要哭。”
录音结束后,明显能听到与下一段录音间有模糊的杂音,重物撞击地面,音色不明的痛号,藏在连续不断的呲呲声中。
第二句,说的很急很快,声音也给她一种违和感。
“给未来某天:请务必找到方法,杀掉『sakura』。”
“啊。”
她想起了来,这是凑近录音笔,却把笔拿反的情况下造成声音远近的违和感。
为什么会拿反呢?情况紧急吗还是那个自己——
也看不见东西呢?
这一句结束后,放大的细小声音里,可以听见笑声
是让毛骨悚然的笑声,用近乎疯狂的笑法和陌生的女孩声音。
是谁?什么人?为何发笑?
接着是第三句,声音很沉很稳,大概是情绪平静下录制的。
……不对。
她暂停播放,把这句重新听了一遍。
“请不要出门。”
气音间有”嗒、嗒”的声音,不细听根本听不见。
钟表?雨声?
最终的答案呼之欲出。
是脚步声。
当时的自己分毫不知,而周围有人正在接近。
这句之后的片段里,有模糊的乐声。
是交响乐。
接下来,第四句。
风声、奔跑的脚步声、大口喘息的声音、周围嘈杂的尖叫。
“房子、房子可以——”
被切断了,直接迎来之后的空白片段
打斗的噪声,模糊的只能判断出是刀剑相撞。
房子可以什么?指的是什么房子?
第五句,让人在意的是、语句结束后还有非常长的寂静才进入下一句。不是呲呲声掩盖下的空白片段,而是未关闭录制的那种寂静。
“相信自己,和过去的自己。”
然后略显漫长的寂静里,东方爱听见很轻很轻的一声
“咚。”
像是花朵委落于地,或是雪花撞击地面。
什么落下的声音。
这一句的片段,有人在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。
“……洛基吗?”
那么,就是疑以洛基的声音在哭着诉说什么。
听不清,完全听不清。
然后,在即将进入最后一段录音时,她听见了一句话。
因为哭泣而几乎变调的声音,近乎梦呓着吐露出的话语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
紧接着,最后一句
说语的自己似乎位于室内,伴随着墙和窗被撞击发出的巨响,还有听不清内容的咆哮与嘶吼,带着哭腔,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不要相信他们。”
录音到此为止,一共七句话,一字一句都让她毛骨悚然。
『我』都经历了些什么?既然现在的『自己』在这里,那么留下这些录音的『自己』,都已经死了。
谁杀死了她们?『sakura』是谁?
我该怎么办?我该做什么才能活下去?
她焦虑的绞着双手,一时毫无头绪。
然后电光火石间,她想起了一件事,不,确切的说,是记忆里的一段复苏过来。
那个、今早唱歌的女孩,她的吉他上刻着的是——
小樱。
樱的话——sakura……
她想起刚才的一句录音,“请不要出门。”
是不是为了提醒自己,出门会遇见小樱,会遭遇循环呢?
那么,第四句中的“房子”指的是什么,自己现在所在的这间吗?
与此同时,那段歌谣也被想了起来。
这时,城市中心的钟敲响了。
在巨大的钟声里,在脑海中复苏的歌声里。
东方爱,迎来了本次循环第一天中的最后三个小时。
如果她能看见的话,会发现窗外开始下起雪来。
不过,是昭示着不祥的,黑灰一般的末日之雪。
在雪中,原本行走在街道上的『人们』纷纷陷入沉眠,而随后再睁开眼的他们,双眼猩红,身体表皮渐渐剥落,露出内里黑雾一般的物质。
从城市另一边,被削弱的神灵们正赶向被黑雾包围的房子。在主角失去视力的情况下,作为『棋盘』的城市由于一方的操作,展露了真实的样子。
此时,夺走一切的『鹰』正在回程的路上。

在『棋盘』的上方,端坐着两名神灵。
一位是身披战袍,金色的英雄。
一位是白色长裙,纯洁的女神。
在这个空间里,除了他们之外,一切都不存在。
女神发出优雅的叹息,她圣洁的面庞上露出可惜的悲怆神情。
“明明已经失败这么多次了,还是要坚持挣扎吗?”
她指向『棋盘』上的某一处,表情变得悲恸而美丽。
而英雄仍旧端坐于原处,并不理会女神的哀叹。
“『英』,你不会赢的。”
他只吐出一句话,又陷入了沉寂。而女神似乎因为被呼唤而开心起来,她绽放出兴奋华美的笑容,注视着英雄端正英俊的面孔说道。
“那么,『慧』,请击败我吧。”
“让我从天上坠落到最深的地下,如堕天使路西法那样,让我品味绝望与痛苦吧。”
“同时,请向我展示『人类』的魂灵。毕竟你,也想看看普罗米修斯如何或者是否能够成为神明吧?”
她兴趣盎然地注视着缓慢运转的『棋盘』。
“究竟是我堕入了恶门,还是你根本不合格呢。”
喃喃自语的神明,和不发一言的神灵。
如果这一切正如他们所言,只是神的玩笑的话——
那么,不可原谅。

☆大概能稳定更新啦(不)ฅ(*ơ ₃ơ)ฅ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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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神罚】(二)

“这算……偷跑吗?”东方爱半含着笑意望向他,“都不告诉他们一声哎。”
洛基把手臂向里轻轻收了收好让她靠近些,然后点头说嗯。
其实他清楚他们比这个世界本身还要危险,他必须保护她。
如果可以,容他幻想片刻,他们这么彼此搀扶着走了许多年,黄发到垂髫,满身风霜,满目深情,从初生到日暮,直至时间尽头。

天空落下雪来,凉凉的,但温润。
她摸索着回到自己的房间,洛基扶着她坐下,她转过脸向他微笑,“谢谢。”
洛基沉默着,突然弯下腰抱住面前的女孩。她一瞬有些慌乱,透过厚重的衣服感到他穿的单薄,但体温却灼热,像是手中握了一颗赤子之心。
她看不见他的脸,但这个怀抱让她很安心。
“小爱听我说,在『她』回来之前,记住我的话。”
“『她』是谁?”
洛基顿了一下,松开她退后一步,看着她没有光的眼睛。
“这个世界里我不能直呼她的名字,否则她会被直接召唤而来。”
“她夺走了你的眼睛,现在去往深海,把它们藏在人鱼的巢穴里,然后她会返回,回到你这里,夺走你的其他,最终夺走一切。”
“我们都被限制了……所以能做的只有取回你的各个部分让你复活,然后……”
“再循环一次,让我又失去一切吗?”
东方爱冷笑一声扭过头,浑身涌起热浪,泪要流下来。
“我为什么要再受一次这种折磨?你们真的有问过我的意愿吗?不如第一次就让我死掉啊?”
她一字一字冷声开口。
“……小爱……你的确不该受这种折磨。”
“所以我坚持这么做,坚持相信你,你会打破循环,赢得这场棋盘上的胜利。”
她怔着回头,仿佛看见他在温柔的笑,她的心里有一块软下去,模糊的感觉到她是没法反驳他或者背弃他的意愿的。
“你和她不一样,小爱。你是火和光啊。”
“所以也相信我吧?坚持下去,找到打破死局的方法。”
他转身打开窗户,东方爱听见什么东西撑裂衣物的声音。
她迎着冷风问,“你要去哪?”
他回身,她感到额上传来雪一般的触感。
“别了,小爱。我要去取回你的眼睛……我真没用啊,只能这么保护你了。”
一阵风声后,冷风也好,他也好,都消失殆尽。
东方爱独自坐在原地,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。

不愿相信,不肯相信。
无法相信,无理相信。
大脑鸣叫着,黑暗的视野里无星无月无光无火无烛无灯。
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————
她低下头无声的哀号,手指插入头发。
这般痛苦的、煎熬着的少女,质疑起自己的一切和所在。
但是,有一件事是非常清楚的。
即使再怎么质疑和否定,也无法避免的事。

东方爱,再也无法回到『原本的真实』之中了。

·迟来的后篇!感觉自己越来越偏向洛爱?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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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致郁向……?总之不是那么轻松愉快好下咽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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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本集眼泪警告!!
·爱娘主体感较强 所以cp方面表现很弱……

【神罚】(二)1/2

“你因爱身陷囹圄。”

吵醒她的是一阵很小的啜泣声。
她睁眼望去,茫茫的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。
……很不安,很焦躁。
是谁在哭呢。
只能……模糊地辨认出这是个男孩子。
她空空洞洞,没有光的瞳孔,转过来看着他。
他感到更痛苦了。每一次,每一次,她承受着刻骨的伤痛,依旧是这么温柔,这么包容的表情,而他、他们,使出浑身解数也救不了她。
为什么啊。
“小爱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没用……”
东方爱努力辨别着他的声音,听到这句话突然眼前闪出模糊地图景。火中的少年流着泪,半边身子像是被岩浆包裹,他身后双翼漆黑如沉沉的夜。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,他只剩半分清明的眼是火中最后一口泉。她很想去拥抱他,或者告诉他,不要哭。
“洛基?”
他没说话,时隔许久她再次喊出他的名字,苦涩的欣喜翻涌上胸口。他不想走了,他想一直这么守着她,哪怕直到最后迎来——
“是洛基吗?”
东方爱向他的方向又问了一次,洛基走到她床边,滚烫的眼泪一滴两滴砸在她手背上。少年无声的哭泣着,她感到自己仿佛身处逆天的大雨中,每一滴泪都是刀子,剜得心脏千疮百孔。
他为什么会哭呢,他不该是哭泣的那个。他温柔又强大,有他在,就有光。东方爱伸出手企图找到他的指尖,但对面空空荡荡,泪水灼烫她的手背。
“洛基,不要哭了。”
她用最温柔的语气开口,声音轻的像在哄小孩。洛基这时攥紧了她的手,贴到自己脸上。东方爱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手掌下的肌肤起伏不平,像有无数疤痕横亘在他脸上,深深的,凝结成绝望。
从某方面来说,他庆幸她是失明的,那就没法看见他残破丑陋的身躯,以及其它让她难以接受的东西。
“小爱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哑着,带着哭腔。
“如果一个人总是会失去一件东西,为了某个目的,他必须赴死去将它夺回来。一次又一次,他得到又失去,该怎么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呢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这只手,现在还是温热白皙的,没有染上鲜血,没有变成昭示死亡的青白色,没有徒劳地挣扎渴望抓住逝去的生命。他多希望她永远是这样。
他多希望啊。
东方爱偏过头思考他的问题,瞳孔冰冷无机质。
“那么,就保护好那样东西,不让它失去。”
“不行……不行啊小爱,我用力保护着,可总是什么都迟了。”他再度哽咽起来,“究竟怎么才能……怎么才能……”
“洛基。”
东方爱盯着他,“不要哭。”
“你很强,很温柔。”
“但是啊,我,东方爱,”
她瞳孔中仿若亮起,漾开一圈温柔的紫罗兰,星河散落,光芒纷染。
“一直都是,凭借自己的意志和方向走过来的。”
她的手心滚烫。
“我不会认输的啊。”

☞果咩期末啦没法更新的太长!(就是懒吧喂)
说到紫罗兰……
欢迎来到京紫元年ଘ(੭ˊ꒳​ˋ)੭!!!!
我不管我踏马吹爆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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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致郁向?……总之不是那么欢快轻松好下咽的东西
·有不适者及时退出喔(๑•̀ㅁ•́ฅ)

『如果爱,那么奉献』
人是宇宙的精华,万物的灵长。
我赞美人类。
我热爱人类。

第一天,献给皎洁的月光
将你澄澈如栀子花的双眼
流放至碧蓝的深渊
那里埋葬着神的尸骸
少女啊,请你起舞
为这永不凋零的时间
为这永不消谢的梦魇

【神罚】(一)

“你因爱投身泥沼。”

睁开眼,是惨白的天花。吊灯垂落,灯暗着。整个房间透出一股潮湿的味道,冬天从角落里生长出枝丫来。
清晨依旧不够亮。苍蓝色,青灰色,铺天盖地漫过。城市里灯火星星点点。天地间是絮絮的细小声响,城市正躁动着醒来。
东方爱掀开被子,那瞬间打了个哆嗦。
太冷了。
手揉上眼睛才发现满脸泪痕,是那种很崩溃的哭法留下来的痕迹。她诧异了一下,并没放在心上。
大概是,做了个噩梦之类的吧。
她这么想着。
然后又一阵咳嗽。
怕不是感冒了。她揉揉脸,推开浴室的门。
按日历来数,还有七天就进入新的年份。在这座西方的小城里,人们在今天就将迎来麋鹿和圣诞昭示的新岁月,来自东方国度的她,成为在平安夜里蒙头大睡的异类。
她今年初到这个地方,一切都不熟悉,潦草交了朋友也并不太亲近。她开始想念故乡了,有云和温柔水波的地方,江南人声温婉,不像这里,零下几度要把人与人之间的温度都用寒冰冻住。

收拾好自己,她开门下楼,昨夜室友都赶回家中,只剩她一人的足音回荡在这座屋子里。恍惚间听成许多回声,仿佛有无数个自己同现在一样,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一楼没人,家具在灰暗的光线中沉默矗立。东方爱站在楼梯口,突然感觉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从脊背爬将上来,在她耳边低语些听不清的暗示。她不禁回头看了看。
找遍厨房只找到一桶孤零零留在箱子一角的泡面,扔包装袋时看见里面的垃圾,她微微发怔。
——那里面有一个和她手上这个一模一样的泡面桶,以及它的包装袋。
但怔愣只是片刻,她转过身继续手上的事情,心想昨晚我已经吃过了泡面,今天早上又是,这算不算慢性自杀??
……等等,昨晚?
我昨晚做什么的……?昨天呢?前天呢?
一时想不起答案,于是把混乱归咎于这冬季清早的昏沉。今天去市图书馆,她向面桶中注入热水,嗯这我还是记得的。
饥肠辘辘下吃什么都像美味佳肴,虽然几个小时前刚吃过,现在却好像久别重逢,今早这碗面美味的她差点落泪。
康x傅万岁!网购万岁!
她在心里欢呼,起身收拾桌子。出门的时候她忽然心中一动,回头向空荡荡的屋子说了句再见。

门外是欲雪的天,天光混乱光线驳杂,灯火醒着,又疲惫。
她向前走,暗沉沉的世界里好像谁都没有影子。都是亡魂,死灵,徘徊又彷徨着,不肯散去的鬼怪。
街角有个唱着吊诡中文诗歌的女孩,她一头染成白色的发,弹拨吉他的手细瘦。东方爱走到她面前,她只自顾自的弹,不抬头,不起身,也不在意。
曲子不长,但她唱的动听。东方爱刚想对她开口说什么,女孩突然抬起头盯着她,她这才看清她黑色的瞳孔,深深深深的,想要把人吸进去,女孩咧开一个笑来。
她瞬间感到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,其实罪魁祸首就是女孩细瘦如枯枝的手指,大脑一片眩晕,世界开始乱鸣,她只能看见女孩唇舌开合。
她说,nice to meet you again.
然后身后传来疯狂的尖叫,喇叭的乱鸣、嘈杂的人声、轮胎与地面摩擦又倒向她,冰冷的海水张牙舞爪将她吞下,她想逃,但女孩死死掐着她,目眦尽裂,歇斯底里的大笑着。
再然后,身体失去重量。
“小爱——!!!!”
她闭上双眼。
浑身颤抖。

“又是她。”
“被她抢先了?”
“——的时间来算,根本来不及啊。”
“如果杀死——的话,会有转机吗?”
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。
东方爱醒过来,但是,世界仍是一片黑暗。
她愣了一会,心头涌上不知名又痛苦的情绪,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又是这样啊。”
——她失明了。
没等她细想,那些原来离她很远的声音现在一下子靠近了。
“小爱小爱你醒啦!”
“感觉怎么样?身体还痛不痛?”
声音太多太杂,她甚至听不太清每个人说的是什么,她眨眨眼皮,向其中一个声音开口:“杜尔迦?”
“我在!小爱你……你怎么样?”
明亮的、少年的声音,是杜尔迦没错。
杜尔迦大概是她最亲近的朋友了,大方开朗又活泼,待人体贴处事得当,整个人优秀得闪闪发光。
可现在对他的印象蒙上了一层雾,失去得以亲眼证实的能力让她无措起来,她本又许多话要说,现在突然无话可说。标点和气音还在喉间上升,她就又咽了下去。
“我看不见了。”她发出声音,涩得像铁。
杜尔迦沉默着,东方爱感到自己一只手被拉起,男孩子掌心的温度覆上她手背。他轻轻握着她冰冷的手,她感觉到他在看着她。
“对不起,小爱,对不起。”
“别道歉啊……”话音未落她咳嗽起来,身子微弓,有个人走过来轻拍她的背,同时扶住她肩膀帮她顺气。
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,转头对那个人说了声谢谢,对方似乎点了点头,站在床边并未走开。这个人的目光很温柔,同时又很痛苦——她说不上来为什么,但直觉就是,这目光很痛苦。
像忏悔自己罪行的人,望向天父的目光。
“还有谁么?”
“啊,”杜尔迦环视了一下四周,“我们本来都在一起过夜的,小爱你也认识他们,今早想来找你玩,谁知道就……”后面的声音低下去,东方爱捏捏他的手,表示没关系。
“这是弗雷。”他指向站在床边的人。
“伊邪那美,托尔,洛基,荷鲁斯,阿努比斯,该隐,赵公明,赫菲斯托斯。”
他每念出一个名字,就有一个声音向她问一声好,但都是低沉痛苦的。她有点想笑,但泪涌出来。
她认识他们,每个人,什么好恶,什么习惯。
但她不记得他们了。
“对不起,”她用另一只手擦去眼泪,“对不起。”
东方爱把脸埋在自己掌心里,泪水充盈她的掌纹。
“让我睡一会儿吧。”
杜尔迦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放弃了,他放开少女的手,略有些踌躇的摸摸她的头。
“睡吧,小爱,睡吧,不要怕。”
脚步声远去,她慢慢躺下来,眼泪滚落枕畔。
我在哪里呢?她想。
他们是谁,我是谁,发生了什么,她是谁。
世界不见光,房间里很安静,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房间。
接下来要做什么呢。
她渐渐睡去,周身的一切都模糊起来。意象错乱,意识混合。
花朵上升,梦境下沉,如潮水般吞噬四肢百骸。

风是歌声,火是离别。
门缝是窥探,眼泪是从前。
梦踮起脚尖,冰冷是诗。
疼痛成了镜像,而雾是舞鞋。
你是昨天,而我是诀别。

“Nice to meet you,again.”

☞嘛有糖自己挖咯这么一大盘苦唧唧的巧克力!
想干件大事.jpg 搞个大事情吧!٩( ᐛ )و(不)